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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Something About Aging

                    
     
              感恩节和朋友购物到了sephora买化妆品,有一个年纪很大的BA过来帮我试色。她大概50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像六七十岁;再化妆也遮不住岁月,于是便索性走惊悚路线,化了个老妖婆妆面,也算符合日益偏锋的时尚标准。她帮我涂粉的时候我以小人之心度量,心想,我到了她的年纪,每天的工作是接待一个个青春粉嫩的女孩子,实在有多挫苛。I always think women are more sensitive to their aging beauty and fading youth. Vanity is something femininity is based on. It's brutal that one has to be reminded of it every day. But maybe one gets used to it, eventually.

              逛frenchquarter的时候,在一个露天咖啡馆的边上看到了照片中的老人。他身边的牌子说他以前是全美国际象棋冠军,现在收费指导或者和别人对弈。我的朋友说他看上去很寂寞。但谁知道这不是我们妄自的projection?不管怎么说,比之很多中国的老人们,他们的社保至少保证了他们还有余力去维持他们尊严;as long as they can still manage to retain the dignity, things are not too bad(朋友说这是我的marxism教育下的物质论体现)。

             人类学家Desmond Morris好像说过,衰老的过程是为死亡做准备的过程。生理机能先开始衰弱,然后你开始不能自理,于是你的独立,尊严也开始慢慢涣散;然后你干脆不在乎,生理和心理的脆弱,是老人和初生的婴儿之间的共同点。生命的终点和生命的开始,形式上是如此相似。Age gracefully,大概也只能止于自理能力丧失之前。

              在amazon上定了joe orton全集。这个34岁死在爱人斧头下的天才作家,从来没有老去过,也不知道失去了美貌和才气后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我想起第一次读他的What the Butler Saw,是在谈伯的英文戏剧课上。Orton嘲笑好莱坞,嘲笑模式化,开着一个个机灵的玩笑,口吐莲花,laugh at pervert sex while enjoying it. 也才不过2年的时间,感觉却好像过了很久。唉。改天找tuang,一起好好伤感一顿。

             另,bmg更新:almost lover(林,这是本来要发送给你的那首歌,希望你可以听到)。


     
     
                      
              
    September 28

    看图说话nola的生活

             有名的party一条街上的咖啡馆,cafe du monte。party一条街其实是整整一个街区,比如上海的衡山路。这边11点以后就不是神志清醒的人呆的地方了,满街的酣醉和酒精的味道。幸而在边缘上的这个咖啡馆还有西班牙乡村的味道,破旧的,随意的,温暖的,(便宜的)。
     
                                           
     
                我们去的那天游客不多,平时熙攘的french quarter也有安静的一隅。
                                            
     
           学校旁边是一个很大的公园,有一个很法式的名字,叫audobon park。开学第三个礼拜,那里举行了全市的no aids walk,是gay rights的活动。法学院二年级的gay们又礼貌又绅士又有品,把直男们甩出几条马路。他们邀请我们去为那些walker鼓气,and as i am such a sucker for chivalous gay men, i agreed. 在公园里组织者搭起了长长的花桌,游客们可以免费自取鲜花。结果那天的audobon park到处都是flowery couples,喜庆的很。所以说,争取quan益的活动,也不一定要弄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公园旁边就是一个大大的动物园,里面的动物还很全很多,作为一个二线城市的动物园,大大超乎我的期望。这个是很有沧桑感的水鸟:
                                            
     
                    这个是如同毛被扒光了的火鸡一般的火烈鸟,远看如同来到了禽类冷冻肉柜:
     
                                            
     
                 这幢楼正对着法学院的大门口,每天从图书馆走出来等shuttle的时候都会看到这样灯火阑珊的情景。这样的后现代建筑在nola不多见,总是让我想起上海。
                                           
    September 12

    来美一个月小结

             离开上海的时候是7月23日中午12点。飞了十多个小时,跨过了太平洋,到达美国的时候是7月23日11点。时区真是不可思议。
     
            第一站是旧金山,我以游客的身份爱上了这座城市。hilly, chilly and windy。夜色中的广场,歪歪斜斜的咖啡馆,宽敞而微微破旧的汽车。我抖索索地站在市中心,扬起头迈着大步走。在旧金山的8天,感觉是surreal。可能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嬉皮气质和uptight的上海的不同。
     
             转站飞到新奥尔良的时候,是半夜十二点。学长来接机,帮忙提着我60斤不止的行李,我感动的一塌糊涂。一出机场就是一股潮热,和干涩寒冷的sf迥然。这就是我要暂时安顿下来的城市了。
     
             找房东,签合同,买家具,熟悉地形,解决伙食。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只不过希望在开学前把这些都安顿好--事后证明这个觉得很明智--陆陆续续认识了一些法学院的同学,然后是orientation。教授集体在开学前的3天布置了80页的作用,笑眯眯地说:“请你们开学前读完,我们来讨论”。然后以每个礼拜100页的量进行。话说开学后我就没有晚上睡满过6小时。上次和tuang聊天,说我现在声音严重沙哑,劳累过度啊,你看不用感冒声音就这么throaty了,我好喜欢现在的嗓音啊。
     
             有了一些要好的朋友,也认识了一下有趣的人。总体上来说,我目前还没有在异乡的生疏感,culture shock还没碰到过,小小的culture surprise好像也没(?)。基本上现在的状态是一切正常进行中。
    July 18

    看完《盲刺客》

              昨天想起那本看了4/5的Blind Assassin, 当初实在没有抵过Atwood奶奶笔下老年Iris的絮絮叨叨,释卷而去。重新拾起来看发现最后的1/5才是高潮,那一个跌荡转折的叫狠,看的我至今还心律不齐。顺便,豆瓣上的书评剧透的很多,不过不是剧透的不全就是剧透的错误;这本书里的故事太多,结构太复杂,加上翻译的火上浇油,也难怪。
     
              喜欢书中那个隐喻现世的tale(好像很多人都喜欢),有一点点sci-fi,一点点末世。Atwood 奶奶莫非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她笔下的那个独自守着秘密,淡然老去的Iris, 哪怕在回忆浪漫无猜的幼年时光时都是清冷而犀利。也或许这不是悲观主义作怪,而是the process of aging. 经历了世事后,你开始不再那么慈悲地看待事物。
     
               和Tuang一同期待那本The Handmaid's Tale. 话说The Edible Woman我也没有看过。
     
    July 06

    MJ和其他

       
        听到MJ的死讯是在公交车上,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你一直没怎么联系过的前男友,忽然间别人提起他已经离世一般的taken aback,惊讶多过伤心。回到家默默地上网刷他的追悼贴,it'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然后找来Tuang,两个人免不了一番人生苦短的感叹。感叹好了就去万达看了《变压器2》,擎天柱很煽情地死了又很煽情地活了,生生死死看上去是这么地容易翻转,好莱坞把我们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复活的向往用最直白的方式阐释出来;加上永不变的正义战胜邪恶,男猪女猪浓情蜜意。生活在这种电影中的人们,不论过程再冗长或波折,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总是一个happy ending,也算是万幸。
     
        背景音乐更换一首,MJ的Rmember The Time.非常豪华非常MJ的十多分钟的MV,以及当时正值事业和美貌巅峰期的king of pop。
     
                                         
    June 21

    回答gina的点名

    小gina的点名,抱着330的名分,在即将聚会的前一个礼拜,不做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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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分手了以后发现还爱着ta,你会怎么办?
    方法1:另觅新欢,反正人尽可夫。
    方法2:太公钓鱼,请君入瓮。
     
    2.你相信星座吗?
    相信那些好听的部分。
     
    3.你下辈子想成为什么?
    没想过。
     
    4.你会烧菜么?
    会。了。(握拳~)
     
    5. 你会吃醋吗?
    会。
     
    6.当你男(女)朋友和别的异性在一起时,你会有什么反应?
     比他和同性朋友亲密的在一起好。
     
    7.你会和你不爱但他(她)深爱你的人在一起吗?
    大概。
     
    8.最喜欢的表白或者被表白方式
    清晰直白明了。
     
    9.你是个能忍受吃亏的人吗?
    还行。
     
    10.如果你的前任要求你介紹他/她給他/她认识 ,你的心裡會怎么想?
    你都绝望到这个地步了么?
     
    11.你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吗?
     还好。
     
    14.如果知道以后你俩会分手,你们还会一开始在一起吗?
    很喜欢此人的话,会。没什么“一定会分手”的事,未来是自己把握的。
     
    15.经常会做怎么样的梦?
    记不清楚了。
     
    16.有一直想做但一直没去做得事吗?
    旅行。不过在慢慢地实现这个想法。

    17.你相信不管天长地久相隔多远真正的友谊都不会变质吗?
    嗯。
     
    18.喜欢怎样的TA?
    无统一标准。
     
    19.要是遇到你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20.你想不想换种活法?
    希望可以随时随地去旅行。
     
    21.你觉得花心过度会对自己有害吗?
    会吧。毕竟这是一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违反社会契约会有麻烦的。
     
    22.你觉得会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此为小概率事件。
     
    23.下雨天最想做的事是?
    听雨声。
     
    24.大学生活愉快吗?
    蛮好。
     
    25.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独立生活。
     
    26.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独立(很好),有主见(很好),散漫(不好)。
     
    27.你喜欢什么运动?
     无。
     
    28.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
    通吃。
     
    29.你有女(男)朋友,可你发现又喜欢上了一个人,你怎么办?
    fidelity第一。
     
    30.你是个钻牛角尖的人吗?
    否。
     
    32. 你想娶(嫁)给一个人,是因为你最爱的人是他(她)还是因为他(她)最适合你?
    喜欢并且适合。否则都大不必结婚;有更方便且又low cost的相处方式。
     
    34. 你愿意选择善意的谎言还是选择知道会伤害你的真相?
    真相。

    35. 最喜欢吃什么?
    甜点。肉。
     
    36 你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目前无。
    May 08

    ABBA--Dancing Queen

    话说看了mama mia后很喜欢这首欢快的女王之歌。姑且放之。
    March 11

    不同的青春和近日的饭局

     

    写blog的最初动机,可能是出于自恋的倾诉欲。但是多年的高等教育告诉我们,压抑这种几近本能的冲动才是王道,不然就是低级,所以我的博客一直是隔靴搔痒的存在着,发泄和倾诉要downplay再downplay,最后成了有人情味但却不persoanl更别提intimate的流水帐记录,没养分没情趣,自己看了都不忍。但是不说又不快,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当然我可以选择写日记,只给自己看,但一旦不是public display,我连基本的逻辑和文法都懒得好好写,更加惨不忍睹——唉,于是开始了解暴露狂的苦处。

    以上的牢骚主要是看了《少年巴比伦》后而发。很少看这种“躁动青春”类的纯文学,对我而言太过文艺又廉价得感伤。但是作者的那种毫不遮掩倾诉欲、字里行间的怀旧和回忆,非常有感染力,那些在九十年代初,一个二线小城市里的青葱岁月,我花了一个晚上读完,哭哭笑笑(好吧,哭是没哭啦)。单位、体制、无望的青春和迷茫的未来,读一个成人夜大还要担心不让单位发现,当营业员的人生理想,虽然没有亲历却能够让我产生共鸣;那样子的压力、青春期时的无力感和要求对“集体”的服从统一,在相似的文化背景中成长过来的人,都能够心领神会。

    上礼拜和m吃了午饭。m君与我同龄,是土生土长的洛杉矶人,家境富裕,教育良好,去年刚毕业,就满怀“啊我要拯救第三世界要为世界大同做贡献”的红十字精神打了行李来到中国,跑到北方的一座大城市,在一家英国人开的私人英语培训学校打工。在他动身之前,双眼炯炯地向我描绘他的救世蓝图,我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偷笑:嘿嘿你等着吧。6个月后,在被灌了无数二锅头和失窃了多次信用卡后,m君终于发现全世界的资本主义家一样黑,辞职,回国,在离开中国前到上海同我碰了个面。

    席间m君滔滔不绝,说着他遇到的千奇百怪的文化差异、回国后的打算——依然是很民间很非盈利;我渐渐放弃了认真听的打算,注意力更多是集中在食物上。这位来自第一世界的理想主义者,他的青春期似乎延长了,而我是来自第三世界的功利主义者,和我的很多同学一样,我们的青春期在很早以前就结束了。

    在告别之前,m君忽然说他昨天在fd旁听了一堂marxist经济学,问我书上是不是说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经济运作的必然规律。我哑然失笑。然后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同他说说高考、石库门、我们的残酷青春和实用主义哲学,在官方的高调道德和小市民的现实策略夹缝中的妥协,我们对非物质理想的无奈和陌生。但这显然不是在礼节性的拥抱间,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说不定还要做一个文化互译,还要引经据典,熬夜了一个礼拜的我,实在是too tired to bother.

    March 04

    这几天的杂事

     

    1. 今年的情人节,和林交换了巧克力,没有男人的vday,有可靠的woman friend,照样靠谱。hand-made的bday卡片真好看真肉麻。(可惜我巧克力还没动,林就依仗糖衣炮弹之势递过来要我4天内翻完的10,000字文稿。亲爱的……以后注意请至少等候5秒再煞风景。)

     

    2. 知道我经常晚归的爸爸一直很担心,因为买不到现成的 pepper mint 防狼喷,上次回家时递给我一包胡椒粉,说遇到劫财劫色之徒就往他/她/它脸上洒,还特别关注:“平时烧饭也可以往锅里扔。”


    3.赞一下sam同学的品味,red light district的明信片很文艺。


    4. 遇到一位口音神奇的英国人,明明可以说一口bbc口音,却喜欢用irish口音。顺便赞一下此君的口音模仿天赋,一个晚上都在按别人的要求下用hugh grant口音说话。


    5. tbbt的s2e16看的我笑到嘴歪,我看好leslie wrinkle。此女太强大了;boston legal重温,也快看完了,打算继续进攻the west wing;看完的话可能会有美剧片荒。

     
    February 22

    etc

            今天收到了Berkerley的据信,发email就好了,不要发平信啊,多花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才通知到。
     
            最近在看伊莎贝拉·阿连德的作品,先是她的食谱大全,然后再是那本鼎鼎大名的《幽灵之家》,魔幻的部分倒没看出来,说道ge命的现实主义的部分却看得我感叹连连。
    January 18

    dauther to mother, woman to woman

            上次和某人聊天,说我过几个月可能会搬回去和父母住,想多陪他们一段时间。某人很惊讶地说你变了,好似‘a rebellious child coming home’。我大概过了同parental authority进行斗争的阶段,这个晚来了8年的叛逆期。不过估计母亲大人会说我只不过是终于“良心发现”。
     
           今天晚上和母亲大人难得地侃山,瓜子果子啃了2个小时,聊聊家长里短,春节的安排,年夜饭的家庭政治分析,再到我每个礼拜的生活琐碎。我们之间很这样长时间轻松而愉快的交谈还是第一次。他们说a daughter will grow to be a mother's equal, but a son would never be.不知道这个grow to be an equal是不是oscar wilde所谓的grow into her mother的意思(林,in case you are wondering, 此语出自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arnest)。若是根据弗洛伊德的parental authority之说,我和母亲之间的power shift已经开始显露,不知道是不是母亲也已经感觉到这点。
     
            这几天一口气看完了mavis cheeks的四本小说(谢谢小马同学不辞辛劳地帮我从amazon.com送达),这个古怪的英国女权主义者不厌其烦地唠叨女主角的女儿(and, occasionally, sons, if she has any)、情敌、儿子的女友(if there's a son to begin with)、闺蜜、姐妹、女性工作伙伴等,各种常见的异性恋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里,唯独不见她怎么深度着墨写母女这一出。不过话说回来,她笔下的女人deals with men far better than with women。所以参考度似乎不高。
     
             不多说了。大家晚安。     
    November 29

    那么,还是去吧。

          在天涯上看到自助游去大理青藏的帖子,一下子萌了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382824.shtml。虽然很担心自己一身脂肪又缺乏运动的身体承受不了高地势的气压,但是冲着那样有特色的旮旯地方和这么便宜的食物,忍也忍了。大家谁有念头同去的?
     
          昨天去兜率宫吃火锅,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在一大堆人聚会时说话的兴致,顾着埋头吃肉,然后半眯着眼看着他们说。席间某加拿大男孩子vs两个中国男宁plus新加坡男宁在那里侃,加拿大男孩子的女朋友是中日混血儿,拿着日本的国籍信誓旦旦自己对中国的热忱。聊到宗教,聊到政治,3个亚洲男宁动不动发问“你不believe in spiritual being/exstentialism,那你是不是believe in your gf”,事后在各种文化事宜的丈量上也都会把他们的relationship拉出来说事,我很奇怪那些男宁的逻辑。他们动不动就在餐桌上作审问状的失礼我也很看不惯。我大概真的老了,眼睛里已开始容不进沙子/傻子了。
     
         最近看书很有效率,消掉阿Tuang发的伪科幻小说'Story of Your Life'和薄薄一本'Breakfast at Tiffany's'。开始对卡波特萌,转而攻向他更厚,更有争议的'In Cold Blood'。此外等待网上放出今年布客奖的Anne Wright的"The Gathering"。
    October 29

    烧饭是最重要的成人礼

         
          自从小学二年级为了完成作文在全家5口人的瞩目下煎了个半焦的荷包蛋后,母亲大人基本上就没让我进过厨房。从初中开始,母亲一口咬定我自理无能,我也一直自认自己进了厨房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烧掉半个公寓。打了8年“我要烧饭”空雷,终于在搬出宿舍后的第二个月,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起因是要节省生活费,又想吃得好又想花得少,只能自己动手。在933终点站的菜场门口徘徊了20分钟后,一咬牙杀进去,捧了2只土豆一根萝卜回家操刀。心里默念“我高中化学试验灌硫酸滴弱碱都能过李锦记金龙鱼我怕什么”。30分钟后后,土豆炒萝卜完成。我一边吃,一边胆战心惊,唯恐几秒钟后一束火苗升起房子就这样被我夷为平地。结果等我洗了锅看了书上了床关了灯,预想中的瓦斯爆炸仍没有发生。于是从那天起,the curse is over.
     
          隔天烧了茄子炒蘑菇(因为想吃茄子想吃蘑菇,但是懒得烧两个菜,索性一次性解决),第三次烧了番茄炒蛋,第四次煮了薏仁玉米粥,今天google了一下,烧了丰盛之至的冬瓜汤(枸杞子,芋艿,藕片,山药,冬瓜,生姜),至此,我的烹饪初级阶段结束。下次打算挑战高段的肉类。
     
          写这篇博客的目的其实是做一个公告,欢迎大家蹭饭。
     
        
       
    October 01

    当当当~~330-2大合照

             
             那天带au到家交流电脑存图时发现还有这样一组照片,当时拍的初衷就是为了ps成奇怪pose的合照:
     
       DSC04954          DSC04955         DSC04956           DSC04957  
    看时间是2006年6月8日,两年多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还刚搬进南区不久。缺了两个不在场,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补上。
    于是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这张ps大合照做成了。
     
                                           330 pose
     
            想要大图的mail我。
    September 24

    Moving In And Out And Gone And Adieus

    今天听到了coldplay的那首viva la vida,那句'Now 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听到的时候,很是心疼了一下。
     
    记得毕业典礼那阵,惰性恶瘤一样漫长,常常逃课躲在寝室里闷头睡觉,或者躲在被窝里斜眼看着窗帘缝隙间的6楼景色。那时和Ian聊天,我说要毕业了自己开始无名的伤感,他笃悠悠地一语见地:“Because you know you are getting old”,说的我一口咖啡喷溅。
     
    现在想起来,大学4年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好好地、认真地去认识我的同窗们,或许是我过于注重自己的事物,或许是林说的我的冷淡。有很多人,都是在最后的一个学期里才忽然对他们有了一个有血有肉的认知。This is my loss, comrades.
     
    大四到现在,我过着这二十多年来最挥霍的日子,我一直觉得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来这样恣意地享受青春。这种想法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怯怯的不确定。从大四到现在,也开始尝到了上海人流的mobility. people i know and somewhat care about have left, or are leaving, for different parts of the world, with thousands of kilometers and oceans in between. And this is when I realized how, despite all the advancement of modern tele-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geographic distance is a fearsome hurdle for genuine intimacy. We simply can't stretch our attachment like a rubber band over such a colossal gap. We are far too inconsistent, and emotionally snappy. At least most of us are. So we wave goodbye and have ritualized farewell party, and we pack and we ride to the sea. I barely even have time to hold onto their backs because no one can afford to wait for my extended hand, because we are all living in such a fast-spinning world.
     
     
    September 09

    囧囧有神的ETS接线员

              

    起因是上个礼拜用ets送分,因为网上那个说其效率非常低,要快马加鞭地催,所以打了电话给ets,顺便广告一下,用的是电脑电话,注册后可以免费打30分钟的美国座机,所以可以慢慢磨,不用心疼米。

               于是拨了号,等了几分钟,转到一个声音很好听的某青年,口音不是很high nasal,所以很可心,忍不住逗他多说一点话。结果变成了很可爱的q&a:

    ets青年:so ur first name is yin't'ing?
    我:yin'p'ing.
    ets青年:last name?
    我:x-u
    ets青年:‘sweu'?
    我:||||||(就知道美国人发不来这个音)no, x-u.
    ets青年:'siw'?
    我:...whatever.

    blah blah blah 核对资料,住址,生日,注册码之类。

    ets青年:So what's ur ets confirmation number?
    我:I only have ets registration number.
    (因为est中文网上写的是‘ets注册码’,前面9个0的那个)。
    ets青年:what? what's the number?
    我:nine zero'es, four...
    ets青年:964...?
    我:no, nine zero'ES.
    ets青年:like zero zero zero zero zero zero zero zero zero?
    (大汗。英文直接报9个0和中文说‘零零零’果然感觉是不一样的震撼的。音节少果然是有好处的。)
    我:...yes.
    ets青年:Well that's your confirmation number.
    我:Oh! (喜出望外原来我有confirmation number啊……)

    继续核对资料。

    ets青年:So you are born in 66'。
    我:(青筋) EIGHTY SIX.

    然后ets青年说因为电脑资料显示要一会儿时间,让我等等。
    于是有了20秒的沉默,只听到ets青年的敲击键盘声。

    再过大约20秒。

    我终于沉不住气,忍不住怨念: Do I sound like someone born in 66'?
    ets青年扑哧了一声,忍住,坐professioal状:No, I was just wondering as well.

    继续等,ets青年心情似乎很好的再哼歌。我黑线。

    30分钟的时间要到了……

    我:there's not much credit left in my card now. I have to go. Shall I call back to ETS later and get you back on the phone?
    ets青年:Emm? You are leaving?
    我:|||||||||| There's no enough credit left...
    ets青年:Ah, yes, not much time left for your phone. Well, sure. you can get me back. my name is jonathan.
    (信号不好,咔呲了一记)。
    我:Jamison? (心想:好奇怪的名字。)
    ets青年:JONATHAN.
    我:(脑中浮现许同学的脸)Okay.

    之后再打电话,通了一个mary啥的女青年,问题解决了,也没有机会调戏ets囧囧青年Jonathan了。挂下电话仍然有被囧的感觉。

    结论:ets是一个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趣的地方。

    July 19

    湖南归来了

              去张家界乘的是20多个小时的硬座,走之前cisco的朋友们都一副等着我拆骨头回去的同情状,等到真的坐了,感觉还好。这里要多谢猪莉同学的扑克牌和一路上的company,猪莉同学是一个很好的旅伴(还价吃饭打牌样样精通,卡座设计无敌)。
     
               张家界之行的最大收获,就是蹭强脚力和抗恐高能力;之后在凤凰跳跳岩、独木桥上闲云散步的功力都是张家界历练出来的。
                                      DSCN0598                    DSCN0609
    小林同学的强健体魄这次真正得以体现;当我和猪莉同学在走了n多个小时的山路后,一副恨不得趴在地上爬回去的时候,林同学蹦蹦跳跳、一路前冲,身轻如燕到让人咬牙切齿。
     
               此外,张家界留给我的印象还有:
    1.走了很多山路,看的多数都是一样的山峦石峰;什么“天女鲜花”、“金鸡啄食”,都是随便取个名字做个景点骗你去走山路的。我觉得猪莉同学那个“猿人吃草”的轶闻——我建议改为“先祖食玉”为雅名——很能说明问题;
    2.比起自然景观,我果然更喜人文景观;
    3.我或许还是取消去黄山旅游的念头为识务。
     
               当然还是有留给我好印象的东西,比如山顶上奇奇怪怪瓶瓶罐罐的土方药材,和好吃的葛根粉。
                            DSCN0625               DSCN0628
     
     
               离开张家界我如释重负,以为可以享受平地的舒适了。结果一到凤凰的第二天去了沟良(?)苗寨,那个山路走得可以让人哭出来。还好走下后是一席风景优美的拗造型理想之地,使得我最终没有跳崖跳入陡直的瀑布。
               苗寨的导游是苗族小姑娘,划竹筏划到一半就索性跳到水里游泳去了。我们都只站在岸上旁观,我和猪莉光着脚扑腾了一下,河水非常清冽地流过趾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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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凤凰,其实仔细观察一下就可以发行,凤凰的住民生活质量并不好,比如那些一直沿街叫卖花灯的孩子,和一路跟着木船站在半身高沱江里叫卖草蝈的女孩。而且,或许是旅游开发过猛,期待淳朴民风的人大概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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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虽然如此,作为游客,在凤凰的三天里,是这次旅行最让我愉快的时光,米豆腐、玉米粑、凉粉、夜市上的烤鱼和烤鸡胸脯、螺肉、章鱼串,幸运地订到靠江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的吊脚楼和沱江,船夫的对歌,妇女拿着木槁洗衣服,最后一个晚上那些好不容易点起的许愿灯,漂亮的soul cafe和便宜的甜点,可爱的火柴点老板,书店里各种漂亮的凤凰印章,买了书店主就会一枚枚帮你印上;明信片,猕猴桃干和姜糖;尼姑庵和热闹的店铺仅一街之隔,破旧的虹桥,撬起的石板路。
     
          DSCN0763        DSCN0770         me wearing traditional miao minority cloths <---- 穿苗族的传统服装拍照留念
     
          DSCN0946        the small cafe in town         DSCN0852
     
     
               
       breakfast <---- 早饭:玉米、社饭(菜饭和一些萝卜干、酸菜、豆芽的佐菜)、米豆腐和凉粉
                    
     
                 下一站在桂林和西安之间仍未决定。有兴趣一同旅游的报名。
     
                 以上。
             
     
              
    June 17

    皇城归来

           这是第三次去北京。第二次去考lsat。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原来还是有可爱的地方。
     
     
           到了北京是6月14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北京火车站的出租车有点难找,最后上了私车,事先谈好价格,虽然知道自己是被黑的。一路上终于生平第一次和北京的司机侃山。之前来北京从未蒙幸领教北京的哥的口才,估计是总有女伴的缘故,一帮女人叽叽喳喳的哥无从入口;这次终于one-on-one,受教。
     
     
           登记北大勺园宾馆,占了个双人间,欣喜地发现里面竟然有浴缸,于是在接着的两天时间里我泡了三次热水澡。我住在九号楼,楼前有一张印了九宫格棋盘的石桌和几张石椅,一看到那张桌子,我脑中马上浮现的字眼是“天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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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北大校园的时候,看到树林中一座漂亮的小红房,前边还有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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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以为是有钱人的私宅(心里纳闷:还造到北大里边,国家竟然也不收回--典型深受拜金思潮腐蚀的海派逻辑),忍不住在探好地形后在回来的路上走近多看了几眼。结果看到门口一块金匾:dang委统战部,于是金粉世家的预期图景幻灭。
     
     
         说起来,北大里面一些老房子很多很有味道,大多现在是作为行政楼用了,据说有少部分是作民居用的,不过我没看到过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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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tuang~的猫喜体质,见了我的猫,逃了一只,另一只在警戒地观察我一番后开始添毛自洁,非常不配合我的摄影工作。
     
     
     
     
         考试在第二号楼,是新造的德国式几何简洁风格的楼。成片大大的落地玻璃一看就很讨人喜欢,私以为比起光华楼要好去甚多——那条倒过来的牛仔裤,怎么看都像一个暧昧的sex inv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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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里边的超市,我去了一个,感觉里边商品的选择明显比复旦的学生超市要便宜。5元以上的饮料,比如贝纳颂咖啡,每日c果汁,我都没有看到过。不过价廉也有物美的,北京超市里有很多哦上海不大看到的国产食品,比如我从来没看到过的除露露之外的杏仁饮料(2元!)和上海没有的、蜂蜜味很浓、很粘稠的凝固酸奶。椰子上次带我喝的时候就很喜欢喝,这次一天里喝了两包。都是光明产的,为什么上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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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和在北京住了一年多,中文日渐带儿化音的Mr. Beijing一起逛后海。我打电话问他从北大出发交通如何驶,一开始还中规中矩地用英文,直到他终于不耐烦地爆了一句:“你北大哪个门儿?”被囧。然后在他的京片子中云里雾里。
             次日在Mr. Beijing的陪同下逛了了西单(类似城隍庙小商品部),淘到漂亮而不耐用的提包一只(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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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印着牌子是Dojes Dojes,我们两个研究半天应是读“豆沙豆沙”还是“豆角豆角”。
     
     
     
     
               下午杀到红五星,类似跳蚤市场的地方,Mr. Beijing买毛巾地毯铁铲蜡烛,我买了两个漂亮的玻璃烛缸,暂没决定是用作杯子、花瓶还是笔筒。
                 DSCN0394 (30元)          DSCN0395 (15元)
     
    期间Mr. Beijing的中文和讨价还价的技巧受到一陕西口音大妈的瞩目,大妈把我拉到一边问:“妹子,他的中文真好,是你教的么?”从来没有被叫做“妹子”的我正当被如此淳朴的称呼感动到的时候,大妈看了我一眼,问Mr. Beijing “小哥,这姑娘的中文你教的么。”我非常,非常之受打击。
     
     
         下午我一个人逛到离北京火车站只有两站路的前门,天安门广场在那里。之前来这里的时候是和刘某人和刘爸爸。这次一个人就悠闲很多,很邋遢地坐在广场当中的绿地上,有想写些什么的冲动,可惜没有明信片卖,也不知道朋友们的地址,日记本没带笔记本没带,身边只有longly planet beijing(谢谢Jogile)的铜板纸张装订的书,满腔文艺情怀无处发泄,发愣了十五分钟后背起背包,提起帆布手袋和豆沙豆沙/豆角豆角灰溜溜走回地铁站了。准时乘上回沪的火车,那个时候忽然有点不想回到各扫门前雪的上海。
     
     
          这里谢谢林,tuang~还有刘的关心与问候。另,召唤7月份去云南玩的各位。